本质盲目。

摘纪录:

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鲁迅


感谢推荐

弗兰的地狱之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得我好开心

楚山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灵魂的敲打

翛然君:

音怜:

鲁迅:我没怼过(雾)

转载自腐次元,侵删

不完全书单推荐整理•人文社科(二)

凉菜卷:

整理这个书单的时候我好羞愧哇,往书架上一看,巨多没看完的书……然后我还不停地买新的orz

呃,总而言之,这个部分杂七杂八,充斥着我个人的爱好。大概以宗教、哲学和历史为主。讲真看这类书我好没耐心的,看来看去没多少本,本来还想贴上我们新闻专业必读比如什么《论出版自由》啥的凑数,但是一想还是算了。就算那两本比作业本还薄,我也看得死去活来……

不过这里推荐的还是尽量入门级的,我觉得比较有意思也好读的!人文社科书籍一般比较贵,但是还是请大家疯狂砸钱。毕竟这类书籍是踏踏实实卖知识的。开阔眼界,取长补短嘛。

外国文学的书单


1.《圣经》...


不完全书单推荐整理•外国文学(一)

凉菜卷:

是,放假后我超级闲,闲出鸟来了,整日无所事事x

正好又有人问我书单啥的,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来整理一下……书太多了,所以是不完全书单,好多是很久以前看的,记得不清楚了。也有很多是主观想法。看书还是要以兴趣为主,所以这里做的是一个私人书单,杂七杂八,主要会分三个部分:外国文学、人文社科书籍,以及一个有关科幻的杂七杂八推荐。太冷门的我也不会推,还是以权威名著经典为主。

哦,至于网络小说啥的……想要写好文,最好看完都忘个干净,射射。

本书单书目排列不分先后。

另外要说的是,我推荐的基本上全都是外国译著。看外国译著的话,出版社和翻译很重要,上海译文出版社、译丛出版社、三...

荌蒾蓚:

“抱歉,让你失望了。”


安迷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的双剑一贯很稳,剑法古朴大方,却又变化无常,自创的一套剑法在对决中难尝败绩,是剑士中的翘楚。


但此时拿着的这柄剑并不是很稳。


因为它正指着雷狮的咽喉。


他以为雷狮会说点什么,比如大骂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比如嬉笑着挑衅他不敢动手,比如…
但雷狮没有,雷狮近乎赞许般看着他,嘴角咧开,真真切切在笑。


雷狮说:


“失望?并没有喔。”


那时候的安迷修没能明白雷狮的意思。


他的剑猛然贯穿后者的咽喉,而雷狮头颅一扬,身躯颤抖,喉结处流出一线鲜血,蜿蜒着...

荌蒾蓚:

黑云压城,城外是震耳欲聋的喊声,叛军已经攻打到城门下,广厦将倾。


宫殿依旧华美盛丽,内里已经空空如也,宫女和内侍纷纷逃命。上好的宴席已经消磨干净,如今杯盘狼藉,坐在王位上的雷狮一把抓住一旁安迷修的手臂,问他:


“你也要走吗?”


很多年前雷狮也问过这个问题,那时候安迷修把雷狮藏在自己宽大的衣袍里带出了城,保留下最后的皇室血脉。
出城以后,少不更事的雷狮钻了出来,攥住安迷修衣袍的后摆,声音软糯,把唇瓣咬得死紧,微微偏过头。
他说:


“你也要走吗?”


他的头又低了点,声音强压着抖,作出满不在乎又宽宏大度的样子,接着说:


“想走...

荌蒾蓚:

我心里有一个盖世英雄,他有江湖上最快的剑,酒乡里最烈的酒,有一尘不染的白衣,是最潇洒的少年,我畅想着跟他一夜风流,从此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没想到半路横杀出一个道人,他有最慵懒的眉目,嚼着最苦的草根,穿着破烂不堪的道袍,他一挥衣袖,少年背后的土墙裂出杯底一般的碎纹。
少年虽然愤恨不甘,却也不能动弹,委屈得像一只眼底有火,舔舐伤口的幼龙。


道人不顾我的哀求,生生把我拖走,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少年。


少年叫更新,道人后来告诉我他的名字,他叫拖延症。

荌蒾蓚:

安迷修在相亲。


他,一个大龄未婚男青年,熬不过家长威逼利诱苦口婆心,在得到拍胸脯保证女方确实性格家境各方面都不错值得一看的情况下,终于万般无奈答应下来,去相亲了。
这几乎是每个单身青年的必由之路,是逃不过的宿命,是生物繁衍前寻找配偶的简化环节。


安迷修其实真的对相亲不感冒,他向来相信感情来源是日久生情细水长流,举案齐眉久处不厌,而非一顿饭的时间,两人攀谈互相交流,互通一番户口情况,就此定下整个枯燥乏味或满地鸡毛的后半生。


他想,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种东西。


然后对面椅子大咧咧坐下来一个人,他抬头,呼吸一滞。
也许月老抽空和兔儿神私会,红娘用红...

[雷安]微醺。

荌蒾蓚:

*


雷狮接到安迷修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他的睡眠较浅,睡前要把手机放离枕边,拉上房间的所有窗户和窗帘,把门锁拧上两遍,以一个最稳妥,最舒适的姿势躺好,放空大脑约二十分钟后,才能眉头紧锁地进入梦乡。
所以当电话响起第一声的时候,他就醒了。
他对自己的隐私很有保护的自觉,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因号码泄露而被人骚扰的可能,换个思路想,就算是骚扰电话,也不会在这个点打来。


他的眼皮浮肿着,粘连在一起,撑开一条模糊的缝,然后在看到来电姓名的时候双眼猛地睁大,不顾满是血丝的眼睛适应不了手机光线。
所有的怒气和破口大骂的冲动一起消失,他陡然清醒。


他大概花...

荌蒾蓚:

“雷狮,你想要的是什么。”


雷狮的手就停住了,悬在半空,再也没能环住安迷修的腰。
他想,只差一点了。


只差一点就可以从背后抱住安迷修,像往常一样轻轻咬住皮肤下的动脉,吮走鲜血,就可以假装什么意外也没发生过。


可是安迷修问了,那荒谬的晚上,圆月,沙发,混乱的理智和崩塌泄洪的欲望,就不能再当做没发生过。


安迷修的衬衫领口敞开着,上面留下的不是两个小小的牙印,而是一整块发红的吻痕。
雷狮沉默了。
如果相互利用的可靠关系变为复杂支离的仇恨,如果他跟安迷修回到初见那样你死我活。
他要怎么办呢。


“雷狮?”


安迷修叫他的名字。
他试探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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